一直,人常說我很白。說實的,我小時從來不覺得自己如何白,或者是為何白到值得掛在口中。是嗎,真得很白嗎?是啊,天生的。我從來不覺得是「麗質」,你們說是,我便說是了,儘管暗地裡我不明不白。我是白的,要命的「天生麗質」,彷彿催眠的灌入腦中,彷彿我只有這些。

人會變,就算外表沒變,也會變得更清楚自己。陽光下,膚色會變,「不用怕呀,很快會打回原型,會白回來。」

天氣變了,一路長大皮膚一路變差。它很乾,脫皮,「不用怕呀,塗點潤膚霜吧,天生麗質很快回復!」

是呀,很快回復,打回原型。原型有兩種,第一,是很快可以康復這種能力;第二,是我知道我不是白不是「麗質」。誰可潔白無比?世上或許有的,卻不是我。

巧合的,掩眼的,是假相。小時我是蠢材,現在不是(或不太算是),所以我知道不白也不代表不好。但,假相除去了假相,還剩下什麼?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但也不代表有,最少很多時候我不覺得有。

很多時候我不覺得有,所以我要去尋。尋不到又如何?尋到而看不到又如何?追問這個如何乃是自我中心牛角尖,煩惱根本常在,要消去煩惱就消去根本吧,不尋不問吧!

只是,若要去脫去人的假相,你做好接受的準備了沒有?剝洋蔥會令人不好受,帶上眼罩吧!洋蔥一層一層剝落,最終化為無;只是,洋蔥看似什麼都沒有,卻只是因為眼罩令你感受不到,請不要把它歸為單調、死寂、作繭自縛。

Tuesday, October 26, 2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