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諫
你要記住,一個感情豐富的人不必定要事事跟著情感擺動。一個事事跟著情感擺動的人不一定感情豐富。面具可以是冷冷的,也可以是熱情的;面具只是態度,戴上一個舒服合適的便可。
你要記住,一個感情豐富的人不必定要事事跟著情感擺動。一個事事跟著情感擺動的人不一定感情豐富。面具可以是冷冷的,也可以是熱情的;面具只是態度,戴上一個舒服合適的便可。
唔知係咪受某隻豬影響,唔知幾時開始有時得閒就會腳 un un。
我唔認為 un 腳美觀,大庭廣眾下,如我知道自己無意地 un 腳,我會用意志力制止。但其實, un 腳係咪本質上就係「肉酸」,我相當懷疑,只不過可能好多肉酸既人習慣 un 腳,然後人既氣質就影射到動作上。講真,un 腳的確可以帶黎少許快感,亦好似會令時間過得實淨D。
un 腳唔完全係一個非自主動作 ( involuntary action),如果有人要 un,其大腦就必須由衷地作出第一次命令。un 腳既理由係咩,我唔肯定,但眼見男性年紀愈大, un 既頻率就愈高;而所謂既「身份」愈低微,愈 un 得大力﹣﹣奇怪既係,大家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話 un 腳係男人既浪漫,我相信會令人以為「浪漫」呢回事男人係天生缺乏。我唔係要為 un 腳平反,只係想話若果某一日你同一個陌生男人同坐一架巴士或火車,而又若然佢既振動令你不快,請唔好立即用不屑眼光回應,因為佢只係用自己既方式生存。社會上有好多好多 un 腳者,但一個人 un 腳唔代表佢只係識 un 腳,只係因為佢地既行為不夠堂皇,每每令其他人輕輕帶過不留一點心,事實上佢地不過係唔識用其他行為去取代 un 腳呢個習慣。
如閣下以為 un 腳者肉酸,唔好忘記他日你都有幾會變得麻甩;就算你唔麻甩,你既愛人家人朋友都係變得麻甩;就算佢地都好高尚,請注意呢個世界依然有好多人麻甩,可憐既係,你唔可以完全脫離呢個世界。哈!
點樣上八半堂?
點樣訓晏覺?
點樣得閒就煮麵食?
點樣隨時玩召喚王?
點樣同朋友仔夜遊中大?
點樣上 MMW 睇星星傾心事?
點樣上馮景禧天台摸杯底?
:(
點解要收咁鬼多內地生 :@
此片有三點可說:
1. 曾特首大人太極功夫上乘,人地問佢特首睇法,佢就連答兩次「國家好,香港好」,終極 red herring 轉移視線,視人如無物。
2. 另一曾氐主席大人理解力極高或極低,極高意思是終極無厘頭都可理解成有意義既答案;極低意思係連自己都唔知自己講緊咩﹣﹣官員講野含糊都可以揀唔講清楚!?擦鞋擦到咁我真係好佩服!我唔直接答你,用例子回答你:
A: 基本法係人大之良知之努力之精結之正義,所以香港人應該尊重國家,忘記恨意同 64,因為人唔係狗。
B: 主席,我要求你講清你既說話,咩叫 ….
C: B議員,你唔能夠強迫人講清楚!
A: ;)
上面講左乜野, 自己參透下啦。
3. 強烈建議高生用呢段片黎做 Logic 教材,同時亦建議兩位曾先生修讀。
如果永遠處於抽離狀態,成個人就會浮空。最怕係以為已經抽離,但其實仲有 gravitational force,一有起事就抽住抽住。
如果成個人完全投入,著地一刻總有反作動力。借反作動力無限發力,就會瞬間由認真變成完全逃避。
萬有引力與有質萬物俱生俱在,如果要抽離,一係就逃到無限遠,一係就變成無質。如果有靈魂,兼靈魂係無質,抽離則可能。
—-
係咁簡單就好 :(
近期看了幾齣戲:《青春高校:回到17歲》、《秋天的童話》和《秒速5厘米》。很巧合三部也關於愛情的,也涉及到一些決擇問題。我不想去「評論」它們拍得如何,深度如何云云;只是看畢有感,想試一試用一個不太「理性」,反是投入其中的觀點寫寫看看。
首先,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如果有能力回到過去,改一改自己的一些歷史,修補過失,會否一試?我相信大部份人會試。每人的過去也有需要改改刪刪的空間,無論是不是安於現況,能做到完美又有何不可?
然而,我現在想,這樣做會有兩個後果:一、「自己」會沒有將來,沒有過去,所以不再是自己。過去就是一些背景,是一些擁有而唯讀的歷史,「纂改歷史」之所以不能接受,是因為纂改後的歷史不再是歷史,而將不是歷史的事情當作歷史那就是根本上的自我蒙騙。如此,「將來」也不存在了,或者說將來便變成了無限之多,因沒有了一個固定的過去,所謂「將來」也是浮空的。一個只有「現在」的自己,顧及的只有當下的安慰;這樣的自己,不會變化,沒有時間,只有單純的存生,還是「自己」嗎?
二、自己還在,但淪落到只求感性快樂。如認為回到過去的「過去」,與自己確實經歷過的「過去」是共存的﹣﹣我不是指「平行宇宙論」,而是以為「確實發生過」便即「過去」,根本上無修改的餘地﹣﹣則每一次回到過去,只是逃避自己的責任,逃避現實。逃避現實的人而令自己開心的人,不正是享樂主義者麼?這樣的自己,誠與逃兵無分別。
人在世必有錯失,無論是有心或無意,無論是 voluntary evil 或是 error。若是自己能控制的,我們會後悔,覺得很蠢;若是不能預計的,也許會很悲憤。總之,對於不同的過錯,人往往會感到荒謬。
如果人生必有錯誤,則人生必感荒謬。在荒謬面前人是無力的,任你富界天下,權傾天下,在錯失面前,你只能站在現在,始終伸手不到實在而又遠遠的過去。
回應荒謬,有不同的方式﹣﹣但先要說逃避,如睡覺酗酒打機縱慾,絕不是對它真確的回應,反純是以無相干的情感格開視線:回過頭來,面對荒謬仍是絕望。
我以為,只要笑,就能把荒謬溶化,不再刺人。我以為,要解決自己的荒謬,需要投入其中去解決,所以要投入自己的身份去笑,不是去作一個旁觀者去看去笑。這樣的笑,和我們日常的笑是不同的,因為我們平時的笑,每每對象都是他人他物;這樣的笑,也不同於苦笑,因為苦笑只是陪笑,沒有內容。笑自己,意義在於接受自己、承認自己,方能更誠實地揹負一個個決定,揹負他日可會帶來的壞後果。
齊克果主張道德和宗教方能把人在絕望中救贖,我想我會認會。但是,我認為只有笑自己,方能全心全意地揹起責任,才可進而躍至道德和宗教的境地。我想,這樣的笑,就是真正的幽默吧!
﹣﹣﹣
附上《秒速5厘米》中的 One more times, One more chance.
平D啦!
媽問我,明天去不去一起圓玄學院拜祭外婆,但說沒空去也沒所謂。我原本計劃明天那個星期六,應該用來休息一下,準備一下星期二的拉丁考試,所以拒絕了。然而,最後,細想後,卻還是答應了。
外婆已過身十多年了,說實的,對她沒有太深刻的記憶。爸說她很縱容我:小時那頑皮的我,有一次拿著筆在外婆家中牆壁上亂畫,遭到爸爸的責罵。卻因我哭,外婆竟命令爸容我繼續塗鴉,還稱不該讓爸到她家,因為每次他一到,便只會罵我,弄得我哇哇大哭。我對外婆的記憶的確有限,除了濛濛記得她有著柔柔臉,記得她曾背過我到一個樓底很高的街市外,只剩三個比較清晰的片段,然而,卻不知應興幸還是感悲傷,這三個情節,都不是開心的回憶。
第一個片段,也是我出世以來最早的一個清楚記憶:外婆拿著杯,哄我飲水,我卻把手一揮,把杯從她手中打落地、摔碎。她沒說話,我也沒話說,只是把碎片收拾。那時,我起初怕被外婆責罰,卻很快變得心感內疚;現在,每每回想此情此境,也感內疚。
在第二個片段中,外婆身體已很虛弱,還給癌症弄得要把一隻腳割去。那時,我呆望她病卧床上,媽突然叫我給外婆倒一杯水。我照著做,那還是我第一次自己倒水。然後,媽把杯子搋給外婆,向外婆說我已大個仔了,還個倒水呢,叫外婆不要擔心。
最後一個片段,記在外婆的葬禮上。媽哭成淚人,爸叫我把手帕拿給媽媽,安慰她。我還記得,我問媽外婆的棺木要送去哪,媽便回答說要好好保存,讓未來的醫生把外婆醫好、復活。
﹣﹣﹣
我知道,每個清明節,爸媽都會去拜祭外婆,但只有近年才把我和弟弟同去,亦只有第一次親身去拜祭外婆,媽才正式答訴我我其實還有一個舅父,卻在其少年時撒手塵寰,現靈位和外婆一樣處於圓玄學院。我想,我每年也會去青松觀拜祭奶奶和爺爺,為何不一樣帶我去拜祭外婆和舅父?也許,她是不想給我童年加上傷心回憶吧?還是她不知在我面前面對至愛的故人…
我至此還沒有信仰,我不知道人死後會如何,不會肯定地說會上天堂,或者長眠,或者輪迴;但在拜祭時,不會抗拒拿著香。祭如在,祭神如神在;祭先人,旨在祭,不在於先人如何。只有祭,才能體會先人對己的愛護,然後方能感恩,方能更惜身邊人。我明白,人在天地間之小,生死在天地間之小,因此古人更早已明白。我明白,春風吹又生,墓邊的野草今天拔去,明日還會再生,因此古人更早已明白。我認為,古人不是愚人,天地之幻變和人世之渺小,早已體會。那為何還要祭?也許還是因為: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也許,在冷冷天地中,只有親人帶暖,唯有肯定世界,肯定世人,肯定自己,方能解心中悲、冷、痛。
藉此,希望我的朋友不要把世界看得太冷。就算,世界真是冷冷的一系列偶然,從心的去感受世界,或者仍能找到一絲暖意;這一絲或可能是虛幻的,只是一個無機的春天,然那場油油的春雨,卻的確曾下過,卻曾令人安慰過,卻已在天地間存在過,此事實,永不滅。
1st: 1/3 盒奶
2nd: 2 個蘋果
3rd: 一個桃
4th: 2 個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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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次雪櫃唔見野。似乎我養活左志文樓既寄生蟲。你好野。
祭如在,祭神如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