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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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 It's just rain
雨內那是我逆風擦過
太愛自顧在心中虛構
從眼中望出玻璃窗哪有倩影半個
冷雨繼續狂熱
雪在叫 在叫寒峰已降
再聽下去 是車輛經過
童話的冬天始終只不過漫畫數格
灰色一片 没有幻覺
他瑟縮窗前 顧影抱影可憐
那倒影不過是我 為何道破?
如果今天的雨叫你思憶
或者我不應躲雨
讓我追 讓我跑去
看着故事過像天雨
聽盡每滴也没內容
晴與陰日與夜朝早中午夜深處
懵懂一片 才會亂笑
他瑟縮窗前 顧影抱影可憐
那倒影不過是我 為何道破?
如果今天的雨叫你思憶
或者我不應躲雨
讓我追 夢裡跑去
為何道破 為何道破
如果當天的我已可追憶
或者我只得觀雨
夢裡的 夢碎的
如果當天的我只可追憶
是否我 是否我天真的可以
埋没了的 從没有的
It’s just rain It’s just rain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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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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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動拳
功夫片裡的一拳一掌,一腳一挑,可擋可閃,卻不能當作沒回事。一下揮動就是一次震撼人心,雖不中肉身,但那一招是虛是實,是血是汗是兒戲,觀者似也看得清。熒幕不會生風,喇叭也不會撼得葉落,無礙是心動;偏心於忠義的硬橋硬馬,心寒於那招惡毒,正邪就是那麼易的分清,如若有理說不清,打到你臉腫嘴青,再得大眾掌聲。
我不會功夫,面對青虎白虎惡勢力我可能不夠打,只能如玄武龜縮,更極可能朱雀升天逃之夭夭(然後再想法回敬)。打十個,是白日夢的幻想,或只是睡前亂想。未曾認真打架,不知自己其實功力如何,但你要我揀,我會報警;這不(純粹)是畏縮,要知道勝利不一定要用武,而且警察拳頭也比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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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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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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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
一直,人常說我很白。說實的,我小時從來不覺得自己如何白,或者是為何白到值得掛在口中。是嗎,真得很白嗎?是啊,天生的。我從來不覺得是「麗質」,你們說是,我便說是了,儘管暗地裡我不明不白。我是白的,要命的「天生麗質」,彷彿催眠的灌入腦中,彷彿我只有這些。
人會變,就算外表沒變,也會變得更清楚自己。陽光下,膚色會變,「不用怕呀,很快會打回原型,會白回來。」
天氣變了,一路長大皮膚一路變差。它很乾,脫皮,「不用怕呀,塗點潤膚霜吧,天生麗質很快回復!」
是呀,很快回復,打回原型。原型有兩種,第一,是很快可以康復這種能力;第二,是我知道我不是白不是「麗質」。誰可潔白無比?世上或許有的,卻不是我。
巧合的,掩眼的,是假相。小時我是蠢材,現在不是(或不太算是),所以我知道不白也不代表不好。但,假相除去了假相,還剩下什麼?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但也不代表有,最少很多時候我不覺得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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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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鵲橋仙 秦觀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寫一幅文畫
自幼已知雙手很笨拙,沒可能畫到動人的畫。但我和別人一樣,喜愛美的東西,也喜愛創造出感人之物,所以盼望能好好運用文字,相信白紙黑字也能描出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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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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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案頭上,塵埃多,書本多,卻不如星星的多。「天上有無數星星,我連一顆都無法造得出來。」
2. 每次看李天命李生的書都會覺得震撼。如他說,有些說話就如種子種在心裡,一時之間不能萌生道理,時間和經驗卻如陽光、水份給它培養,而再三翻閱之時,恰如施肥:輕輕一撒即可,否則便是揠苗助長,弄出一個枯死獨斷的心靈。
3. 哀悼可以有很多形式。於我而言,祈禱比上香好,因為環保;沉默比祈禱好,因為不會將主角混淆。
4. 有些人因為小事而不快樂,這可能是他們沒福氣吧。快樂的人,請不要怪他們因小事而不快,因為你總不能怪人因小事而變得貧窮(例如因為誤把個人資料洩漏,而成了貴利的擔保人),亦因為敏感(如皮膚敏感)從來不是罪。要怪的,是那種將小事化成大事看,誇張得令自己無法不快樂的人。
5. 不快也有好處,就是可以裝酷,前題是要有尚可或以上的樣子。「為賦新辭強說愁」,前題是有能寫作的學養/修養。
6....
June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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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中大小記
昨晚在中大,沒有燭光,抬頭望,顯赫發現一隻小小的螢火蟲。
現在回想,當時真的很浪漫。我們那邊的台上沒有成名的民主鬥士,卻有熱血的學生,和率直的學者、教授。在維園呼喊自由,在中大激論道理,為的都是民主,互相輝映,燭光和螢火蟲顯得格外觸目。
我們不是幼稚,而是單純。我們單純,在於真心。我們真心,因為相信能以人性的光輝點醒於義理之前失明的人。高呼平反六四,不是在發泄,而是真心希望能還以公道。
你若把我們描繪成蠻不講理,將我們說是會攀爬民主女神像的頑童,這不只辱了我們,還反映了你低智。老師高舉新亞精神四字,面對神像高喊無負錢穆、唐君毅兩位先賢,這是野蠻嗎?畢業多年,還赴中大支持民主,同唱新亞校歌,這像頑童嗎?斷章取義地說,我們也許有點像尼采眼中的小孩,「天真」而率直,「遺忘」自己所謂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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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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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班火車 – BEYOND
曲︰黃家駒/黃家強/黃貫中 詞︰林振強
天天清早最歡喜 在這火車中再重逢你 迎著你那似花氣味 難定下夢醒日期 玻璃窗把你反映 讓眼睛可一再纏綿你 無奈你那會知我在 凝望著萬千傳奇
願永不分散 祈求路軌當中 永沒有終站 哦 盼永不分散 仍然幻想一天 我是你終站 你輕倚我臂彎
火車嗚嗚那聲響 在耳邊偏偏似柔柔唱 難道你教世間漂亮 和默令夢境漫長
多渴望告訴你知 心裡面我那意思 多渴望可得到你的那注視 又再等一個站看你意思 雙個站怕你會知 千個站你卻似仍未曾知
林振強你真係好鬼可愛。
March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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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跟我來》
我踩著不變的步伐 是為了配合你到來 在慌張遲疑的時候 請跟我來 我帶著夢幻的期待 是無法按捺的情懷 在你不注意的時候 請跟我來 別說 什麼 那是你無法預知的世界 別說 你不用說 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 當春雨飄呀飄的飄在 你滴也滴不完的髮稍 戴著你的水晶珠鍊 請跟我來
陌生的蟲
相思面對蟲子的理論,傻傻出神,頭歪歪的。恰如晨早茶樓裡的籠中鳥,雀粟在前,卻是木獨,呆若木雞。
「你說你選擇了我來吃,我不明白:為何選擇只是你的事,而沒我們蟲子的份兒?你選擇伴侶,是一意孤行的嗎?」
「蟲子你和他們不同嘛。你沒有能力反抗,天生是要給我們吃的,所以我選了你便是了。」
「蟲子為什麼天生要給你吃?如果我命運就是你的糧食,我幹嘛會痛?幹嘛會有腳讓我躲起來?你說我天生要給你吃,你的伴侶為何不是和你天生一對?那你為何又要他選擇?」
「因為他會反抗,又和我是對等的嘛!」
「他會反抗,只是說他有能力抗拒而已,何來權利?」
「因為我尊重他,所以他有權利!」
「你很笨,我不尊重你,你沒有權利吃我呀!」
「因為我和他是一樣的,所以他有權利!」
「若果他和你一樣,你為何還要選擇? 你是怕他和你心意不一而有能力拒絕嗎?那麼你只是懦夫吧!」
「他始終也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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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2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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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不說給月亮聽
說,白說;不說,白不說。這個「白」,不是留白的白,是空廢的白。空廢,因為無人接收。
每人也是不同的,但我可接受自己不同,卻不可接受別人異於己,則我成見很深。不要不經消化便就自己沒有成見:自己想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不正是大部份批評的根據嗎?
你們說世上有很多怪人,我不認同。你們說世上有很多種人,我也不認同。人不是一種種的,科學家不是只會做實驗,政治家不是只會分析社會,哲學家不是只會抽象思考,數學家不是只會研究數字,將人看成一種種只有特定內容的存有體,是極荒謬的錯誤。每人也有特定的身份,但如果你讀化學,你真的會認為自己只會做實體只會用科學原則看世界嗎?你是一個工程師,你便覺得自己只會計角度?
Stereotype...
理性老屈王
有些人常常叫人理性討論,可是我怎樣也搞不清理性討論中的「理性」實指何物,其意含糊得很。
我想:理性的反面是不理性,如果理性即冷静,不冷静即不理性。
可惜,理性恐怕不等於冷静。如果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麼他是否不理性呢?或者準確點問,這行為是否不合理?
無疑「理性」一詞的重點在於「理」(如果你認為在於「性」,那你恐怕是不理性的)。理者,理由也,亦為合理也。理性討論,我猜應該是指合理或有理由地討論。(我只能「猜」,因為不斷強調要「理性討論」的人,根本不會去解釋那是什麼回事;而他們萬一任意地演譯「理性」為何物,例如說其重點在於「性」,其他人也只得無可奈何接受,要知道做事不合理的人最擅長,往往就是令人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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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v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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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st fourteen
1. 張國榮說:「夜風凜凜」
2. Suddenly, but not accidentally, I pick up the saxophone.
3. 「讓我做隻路過蜻蜓,留下能被懷念過程,虛耗著我這便宜生命,讓你被愛是我光榮,無論誰在嫌我煽情,不笑納也不必掃興」
4. 我真係唔知和辻哲郎既 betweenness 同 negation 係咩,但我都想o係 individual independence 同 communal existence 之間取得第三立場。
5. 把陸小鳳留在星期六,Ethics essay 留待星期日。因為星期六值得休閒,而陸小鳳是懶惰的。
6. 一日可以很長,所以寫 essay 也可以吧。
7. 若自己不能陶醉,便沒資格談什麼陶醉不陶醉;簡簡單單的 White Christmas 已足夠,縱不能繞樑三日,但至少能舒暢一時。
8....
鴕鳥欲著地
把想說的說話或想與人有感通的感受藏在心裡 (a),其實是一種揮霍的行為。因為這是在有人肯聆聽之下,把聆聽者的關懷白白無視。
依某人之說,揮霍就是一種墜落。墜落就是騙自己,之後繼續讓慣性主宰自己。揮霍就是把自己客體化,把應該做的不做,讓暴行慣性橫行,然後沉醉在莫明的快感中。a 就是把可以說的不說,把自己客體化,於莫明的分析後,得出有「可能不說更好」這可能性之結論,然後莫明地相信「可能不說更好」這可能是必然的,接著便只有空洞無義的苦笑。所以,a 是揮霍,而揮霍是墜落,a 是墜落。
這裡的文字不是嚴謹的,但相信不是因墜落而寫成的。雖然錯誤不只給墜落造成,但最少不是墜落,謹此而已。
Octo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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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轉貼給值得去欣賞的人看
1.永結同屎 初到屎境的屎撈人遇見一條很美麗的女屎。 屎女也很喜歡屎撈人。 於是決定結婚。 原來在屎的世界裏,屎的婚姻儀式有兩種。 一種較靈活: 兩條屎打結綁在一起。 要離婚時,解開屎結便各行各路。 一種較傳統,且有點痛: 把兩條相愛的屎尾搞碎、融合再急凍。 兩條屎結合成一條屎,永不分開。 當然,萬一真的要分開還是可以的, 但很痛,還可能有分屎不均的問題,弄到要上屎法庭。 “你們先考慮清楚用什麼儀式,明天告訴我。” 回到他們新居,一個有海景的房間,屎撈人問未婚妻, 問她會不會一生一世,與他一起。妻子說:“會。” “會”字說出後…… 妻子只剩下一段屎尾,上身大概已被衝入大海。 第二天,屎撈人依約結婚。 他把妻子餘下的屎跟自己的身軀結合。 於是屎撈人看來比一般的屎高。 可讓他較接近夜晚孤獨的天空。 雖然,在屎渠裏,根本就看不見天空。 2.我的願望 ...
September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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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身可能是一件小事
這本身可能是一件小事:沒有宿舍,開學後一星期,竟像是和新亞距離很遠。我只有一堂在新亞上,亦只在有閑時才會到 NA can 食下午茶,便竟像是和新亞距離很遠。這令我聯想到中學的「社」——不參加陸運會水運會歌唱比賽便看不到存在意義的組織。沒有了「先賢」們,在錢穆、唐君毅這兩個不會令人聯想和反省的中文字下,是不是新亞精神只剩下校訓和讓人頹然欲睡的通識講座,成功脫變為中大四社之一——誠明社?
看到新亞到處掛上紅色的海報。什麼「千人宴」、「亞州之光」,感覺很紅很大陸很共產。初初選入新亞書院,誠然是為了一些如餐廳比較好那樣的無聊原因;作了新亞人後,聞了新亞創校老師們的辛酸,在細 O 某一晚的天台上聽著師姐訴說新亞的故事和宏願,那份感動和自豪是不能忘記的。那便是理想與現實的分別吧:就如校歌的內容是理想,只會大喊「珍重,珍重」然後訕笑的我們便是事實;理想是「溝通東西文化」,現實則是...
Fragment
聽講他愛發怒更愛鬧情緒,聽講他對答永遠只得一兩句。其實一直在聽講,有沒有給他去講?根本他好想不顧一切豁出去,偏偏卻怕不小心倒頭來受罪,所以他都識趣,低低頭垂,講少半句。
每一夜,無論有星與否他也在街角裏,望向天如等待。靜坐似那山海,眼裏哭笑分不開,至破曉方會願走開。每當月圓便見他與影一雙,散發注視明月遊天上。獨自對答輕擊掌,似笑非笑癡癡將這怨曲一唱又再唱:
「誰叫我寂寞夜會怕冷、談情時會怕說、漆黑中更加怕軟弱。但是別告訴我平凡人少不免永遠會怕得太多,誰情願有了愛沒有了我,誰情願有過去沒有結果?誰叫我倦極後要發洩,忘形時會喝醉在事後拾回自我?但是別告訴我無聊才想得太多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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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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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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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吹的風
吹著的風,不算一陣明智的風。這陣風,不帶著落英紛飛,也捲不起紅葉遍遍。若說是夏至的風,它不夠狂也不夠清涼;若說是寒風,它不凜不淒涼。唯有坐在一塊邊緣滿是青苔的平石上,是一個喜歡上這無名細風的少年。綠綠黃黃的山徑中,風總抱著青葉嫩草的味道,而這少年,卻怕這陣風會變老,所以便拿著一個玻璃小樽,收集著風;收集夠了,佇立了一會兒,才沿著小徑前往大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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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夏天,有人出海捕魚去。那人明白,海上的風光無常,藍天固好,就算是烏雲蓋頂,只要有魚,還是要出去。那日,那人如平日出海,他只感白雲愈來愈黑,厚得快壓下來,然後,狂雷狂浪怒電怒風暴來。他沒有主意,因他只是個看似老到的小少年,卻看到一個滿是魚餌的樽,方把裡面的全搖出來,茫然地提高空樽,要把風收服。
最後,風暴還是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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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頹
卧在床上,靈魂原子也許真的會散去。呆在家中,不見得能收集天地靈氣,靈魂原子一樣在流失。
往外看,幻想如處身藍天之下,藍天之時,木獨地站著,會是多麼的美好。至少不會有靈魂白白逝去的感覺吧。
我喜歡交換。用必然失去的靈魂,換一份份終生不能被代替的私人感覺,會是多麼的美好。至少不會有靈魂白白逝去的感覺吧。
所以,我想四處走走看看想想,用必然失去的換取難得的感受,戒頹於我的意義,主要如此。
June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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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sh
明月幾時有 把酒問青天 不知天上宮闕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風歸去 唯恐瓊樓玉宇 高處不勝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間 轉朱閣 低綺戶 照無眠 不應有恨何事長向別時圓 人有悲歡離合 月有陰晴圓缺 此事古難全 但願人長久 千里共嬋娟
幻想
如果我沒有那些缺陷,那顯然不是「我」了。問題是,快活一點,不是我又如何?
終日以幻想填補缺陷,猶如以空氣鋪路。鋪得怎完美,天馬行空,也只是死路一條。
小諫
你要記住,一個感情豐富的人不必定要事事跟著情感擺動。一個事事跟著情感擺動的人不一定感情豐富。面具可以是冷冷的,也可以是熱情的;面具只是態度,戴上一個舒服合適的便可。
Ma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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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 un un
唔知係咪受某隻豬影響,唔知幾時開始有時得閒就會腳 un un。
我唔認為 un 腳美觀,大庭廣眾下,如我知道自己無意地 un 腳,我會用意志力制止。但其實, un 腳係咪本質上就係「肉酸」,我相當懷疑,只不過可能好多肉酸既人習慣 un 腳,然後人既氣質就影射到動作上。講真,un 腳的確可以帶黎少許快感,亦好似會令時間過得實淨D。
un 腳唔完全係一個非自主動作 ( involuntary action),如果有人要 un,其大腦就必須由衷地作出第一次命令。un 腳既理由係咩,我唔肯定,但眼見男性年紀愈大, un 既頻率就愈高;而所謂既「身份」愈低微,愈 un 得大力﹣﹣奇怪既係,大家都會覺得理所當然。
如果話 un 腳係男人既浪漫,我相信會令人以為「浪漫」呢回事男人係天生缺乏。我唔係要為 un...
一個無宿住既人 ...
點樣上八半堂?
點樣訓晏覺?
點樣得閒就煮麵食?
點樣隨時玩召喚王?
點樣同朋友仔夜遊中大?
點樣上 MMW 睇星星傾心事?
點樣上馮景禧天台摸杯底?
:(
點解要收咁鬼多內地生 :@
基本物理
如果永遠處於抽離狀態,成個人就會浮空。最怕係以為已經抽離,但其實仲有 gravitational force,一有起事就抽住抽住。
如果成個人完全投入,著地一刻總有反作動力。借反作動力無限發力,就會瞬間由認真變成完全逃避。
萬有引力與有質萬物俱生俱在,如果要抽離,一係就逃到無限遠,一係就變成無質。如果有靈魂,兼靈魂係無質,抽離則可能。
—-
係咁簡單就好 :(
One more time, One more chance.
近期看了幾齣戲:《青春高校:回到17歲》、《秋天的童話》和《秒速5厘米》。很巧合三部也關於愛情的,也涉及到一些決擇問題。我不想去「評論」它們拍得如何,深度如何云云;只是看畢有感,想試一試用一個不太「理性」,反是投入其中的觀點寫寫看看。
首先,很簡單的一個問題:如果有能力回到過去,改一改自己的一些歷史,修補過失,會否一試?我相信大部份人會試。每人的過去也有需要改改刪刪的空間,無論是不是安於現況,能做到完美又有何不可?
...
April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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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外婆
媽問我,明天去不去一起圓玄學院拜祭外婆,但說沒空去也沒所謂。我原本計劃明天那個星期六,應該用來休息一下,準備一下星期二的拉丁考試,所以拒絕了。然而,最後,細想後,卻還是答應了。
外婆已過身十多年了,說實的,對她沒有太深刻的記憶。爸說她很縱容我:小時那頑皮的我,有一次拿著筆在外婆家中牆壁上亂畫,遭到爸爸的責罵。卻因我哭,外婆竟命令爸容我繼續塗鴉,還稱不該讓爸到她家,因為每次他一到,便只會罵我,弄得我哇哇大哭。我對外婆的記憶的確有限,除了濛濛記得她有著柔柔臉,記得她曾背過我到一個樓底很高的街市外,只剩三個比較清晰的片段,然而,卻不知應興幸還是感悲傷,這三個情節,都不是開心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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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次
1st: 1/3 盒奶
2nd: 2 個蘋果
3rd: 一個桃
4th: 2 個橙
—-
4 次雪櫃唔見野。似乎我養活左志文樓既寄生蟲。你好野。
March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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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心有愧, 剌蝟
曲: 鍾達茵 詞:林夕 編: Gary Tong 監: Pam Chung / Davy Chan / C. Y. / Eason 如果我聽歌可眼紅 何以待你好偏不懂 自細做過多少美夢 慈悲的偉論 連乞丐喊窮心也痛 竟怕放懷擁抱你 讓你露歡容 追悔無用 轉眼發現 你失蹤 曾聽說過 你某夜結婚 未曾露笑容 實在不敢知道我是元兇 大概當初我未懂得顧忌 年少率性害慘你 令人受傷滋味 難保更可悲 這心地 再善良終生怎去 向你說對不起 良心有愧 原來隨便錯手 可毀了人一世 立志助世人脫貧以為 便偉大到像多麼有為 這種剌蝟 連誰曾待我好 都可帶來傷勢 被我害過來接受我跪 是我在製造眼淚居然想救世 就算積儲獻盡飢荒赤地 而太多債沒處理 累人累己滋味 餘生也記起 數一數 ...
送給黑星星
殞石旁的天際,有一顆黑色的星球。它很奇怪,因它完全是黑的,顔色看上來跟宇宙無異。人人都相信它只是一顆比較特別的吸光行星,但它卻認定自己是恆星,只是發放著暗光所以別人看不到,因而暗呼自己做「黑星星」。
行星們都覺得黑星星很奇怪,因為黑星星不像它們自己,也不像任何見過之物。黑星星在字宙是幾乎是看不見的,所以每每行星們理會黑星星,都只是因為它們之間有無意的接觸。行星有自己的軌道,有己屬的星群,因而它們之間的接觸,只會因引力帶來輕輕的擺動,然後前者回復公轉,黑色的又再沉入黑色中。
在黑星星眼中,行星一團團地游動好不熱鬧。有時自顧,自己黑漆漆有如隱形,不禁失落於天涯,遊向未知之黑處,瑟縮於黑色的一角。然而黑星星終於不甘心,它始終以為自己是發光的恆星,以為和自己一樣的星星,不是只會反光的行星,而是一顆顆偌大的天狼北斗。所以,雖然可能永不會和它們相輝映,至少抬頭看,是寂寞,卻不孤獨。
...
記 STOT
背景:STOT 要作一篇文,題目係「University life」,二千字,今日交。尋日作到炆,亂吹,無中心論點,散亂文一份。
一、
今日上 STOT,個 Prof. 叫我地分 group 就自己篇文作討論,分到同 Zoe、幾個 hotel man 同一個SPE 一組。我地要輪住論一下自己寫左咩,Zoe 講先,而且講左幾多野,資料極多,但係坐我身旁既一位 hotel man 小姐聽聽下就間唔到向佢D朋友竊笑,唔知想點。
Zoe 講完,下一個到我。因為眼見 Zoe 講咁多野,我唯有盡力吹水講多D。我一開始吹我地可以從社會角度、個人角度兩方面睇大學生要係點,然後旁邊位小姐又再向佢D fd 偷笑。好,我繼續講,講到咁上下佢又笑,恰如間歇式自動抽水馬桶,真係心諗一句:xxx。
我講完喇,就到佢講,點知求求其其講D個人經驗就算(其餘 hotel man...
Februar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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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也是 12 點
1. 近期哲學系內 year 1 同學起了一陣召喚王鬥卡風氣,不免沉迷其中,學習亦受之影響。因此之故,本人希望儘快尋回莫哥拿卡組,使風繼續吹。
2. 自己擁有過的,同行過的,寒暄過的,不經意地慢慢遠去了。我知道這也許不能避免,但我不明白其中的原因,不相信會是如此。或者故人所以為故人,是因在過去時間軸上重疊過;而故人之所以不能同行,乃因兩條線開了叉。
3. 說成是「開了叉」可能有點不恰當,因為會令人聯想到開了叉的頭髮,永不復合;縱可會是事實,心理上也覺得不宜過份悲觀。話時話,霸王洗頭水好似無話過醫得好開叉頭髮。
4....
WTF →
haha :@
早晨
春天早上的氣息,竟換來了一份夾雜中學和高考的味道,有點令人懷念。
常希望自己能早起,吸收一些「朝氣」,但我當然地敵不過睡魔和夢魔。
不過這份感覺,真的有點令人懷念。
Januar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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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喬峰(一)
金庸眾多武俠小說中,最愛《天龍八部》;而云云主角中,也是獨愛其中的喬峰。我喜歡喬峰,不是因為他武功高強(論眾多主角,雖喬峰武功為上流之一,卻給一生充滿變態奇遇的石破天和張無忌等人比下去),也不是因為他酒量極佳(哈,當然我也希望有他那能納百川的酒肚子)。反是他的完美性格,樸實身手,令人佩服不已。
小說,當然要合邏輯,亦大部分時候須合理,卻不能要求事事配合現實。喬峰的完美性,縱是難有,卻可瞻仰。不用說喬峰如郭靖一樣是個正直之士,而他的機智和才華,又令他比後者而受人愛戴。有人質疑喬峰的完美性格,說他偏激,又責他何以不與阿朱放牧塞外,拋棄仇恨而灑脫一生。於我看來,以上指責似有道理,但其實極其苛刻不可容。首先,對於偏激之說,在參考喬峰初出場處理丐幫幫務之冷靜和仁厚的手段後,定覺此說不大有理,十分易見,故不詳言。
...
唔知打緊咩
關生引述尼采曰:Apollonian dreams + Dionysian drunkenness -> 希臘悲劇
註:以上為化學反應程式,指「希臘悲劇」實為「夢」和「醉」的化合物(compound),非混合物(mixture)。
又曰希臘悲劇最可貴的兩大特點,是 “absurd” 和 “sublime”。
奇怪在於,周不時我都想微醉一下,又想發春秋大夢。如此希臘悲劇式自我安慰,雖然絕無希臘悲劇之深度,卻有點療傷作用,有如嗎啡。
牢房
今日突然想吹番荒廢左既 Saxophone,不過都係無咁做,有D後悔。哈 :(
又是這種夢
我和你(們)的距離,繫於心中,遠在天邊。名副其實的夢幻感覺,跌進的雲,始終會被穿透。砰的一聲著地,醒來,砰砰的心跳,如鹿撞,撞得麻醉。荒謬可笑,卻自得其樂,終歸失落。唉,然後又回歸公轉。
隔岸觀火,知行合一! →
世界不應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