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內那是我逆風擦過
太愛自顧在心中虛構
從眼中望出玻璃窗哪有倩影半個
冷雨繼續狂熱
雪在叫 在叫寒峰已降
再聽下去 是車輛經過
童話的冬天始終只不過漫畫數格
灰色一片 没有幻覺
他瑟縮窗前 顧影抱影可憐
那倒影不過是我 為何道破?
如果今天的雨叫你思憶
或者我不應躲雨
讓我追 讓我跑去
看着故事過像天雨
聽盡每滴也没內容
晴與陰日與夜朝早中午夜深處
懵懂一片 才會亂笑
他瑟縮窗前 顧影抱影可憐
那倒影不過是我 為何道破?
如果今天的雨叫你思憶
或者我不應躲雨
讓我追 夢裡跑去
為何道破 為何道破
如果當天的我已可追憶
或者我只得觀雨
夢裡的 夢碎的
如果當天的我只可追憶
是否我 是否我天真的可以
埋没了的 從没有的
It’s just rain It’s just raining
數夕朗夜 數夕風雨
每是盼望 每是默然
微雨中一些可惜 一些抱夢飄去
懵懂一次 讓我自醉
灰色一片 It’s just rain
功夫片裡的一拳一掌,一腳一挑,可擋可閃,卻不能當作沒回事。一下揮動就是一次震撼人心,雖不中肉身,但那一招是虛是實,是血是汗是兒戲,觀者似也看得清。熒幕不會生風,喇叭也不會撼得葉落,無礙是心動;偏心於忠義的硬橋硬馬,心寒於那招惡毒,正邪就是那麼易的分清,如若有理說不清,打到你臉腫嘴青,再得大眾掌聲。
我不會功夫,面對青虎白虎惡勢力我可能不夠打,只能如玄武龜縮,更極可能朱雀升天逃之夭夭(然後再想法回敬)。打十個,是白日夢的幻想,或只是睡前亂想。未曾認真打架,不知自己其實功力如何,但你要我揀,我會報警;這不(純粹)是畏縮,要知道勝利不一定要用武,而且警察拳頭也比我多。
究竟拳頭的波動是什麼回事?我也搞不清,也許只是反映著野性的動物本能,也許是對厭惡人物的情緒渲泄。若你要我去打一場,我願意的,只要是值得打。什麼是值得打?就是沒有必敗之把握、對手「打死都唔抵可憐」(這不表示我想打死人)、勝之可以不必光采,但輸了也沒有永久損傷、至親也不會為我擔心(所以不知道最好)、沒有人會因而陣亡、打完都夠安心地睡眠不致影響明天工作。所以說,「值得打」的條件太多,看戲的代價太少,蠻力的波動,還是留於心處;要是要拿出來陶醉,還是亂想一下自我陶醉好了,不要拖人過來,因為(被)打暈與陶醉是兩回事,而法律糾纏之下食肉無味,說能陶醉要麼是真的醉了,要麼是打傻了。
若然出拳只為一刻心動,還只好寄情於他物。哭笑可傳心聲,滴墨能泛漣漪,言語叫使心動,雖來得不直接不夠味兒,但只好委曲求全,朋友過招,莫須拳拳到肉,但憑一瞬 波動,或者比疤痕更刻骨銘心。
再次重申,你若要和我過兩手,我定會拒絕,青紅皂白太難分,只會認得白旗識趣扯一下;理性的人從來認定暴力必定邪惡,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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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shall admit that I am optimistic, but not in a prudent way. A wise man, in his book, told me to embrace the unknown possibility in the future instead of to fear for, but it is me who has ignored the necessary inference that I shall never overlook the presence, from where can I only proceed. Eloquence, if any, makes pride, while blocks my sight and alienates me from you, my friends. With nothing, I act as if I would succeed eventually. This is what I call ignorance.
一直,人常說我很白。說實的,我小時從來不覺得自己如何白,或者是為何白到值得掛在口中。是嗎,真得很白嗎?是啊,天生的。我從來不覺得是「麗質」,你們說是,我便說是了,儘管暗地裡我不明不白。我是白的,要命的「天生麗質」,彷彿催眠的灌入腦中,彷彿我只有這些。
人會變,就算外表沒變,也會變得更清楚自己。陽光下,膚色會變,「不用怕呀,很快會打回原型,會白回來。」
天氣變了,一路長大皮膚一路變差。它很乾,脫皮,「不用怕呀,塗點潤膚霜吧,天生麗質很快回復!」
是呀,很快回復,打回原型。原型有兩種,第一,是很快可以康復這種能力;第二,是我知道我不是白不是「麗質」。誰可潔白無比?世上或許有的,卻不是我。
巧合的,掩眼的,是假相。小時我是蠢材,現在不是(或不太算是),所以我知道不白也不代表不好。但,假相除去了假相,還剩下什麼?我不知道不代表沒有,但也不代表有,最少很多時候我不覺得有。
很多時候我不覺得有,所以我要去尋。尋不到又如何?尋到而看不到又如何?追問這個如何乃是自我中心牛角尖,煩惱根本常在,要消去煩惱就消去根本吧,不尋不問吧!
只是,若要去脫去人的假相,你做好接受的準備了沒有?剝洋蔥會令人不好受,帶上眼罩吧!洋蔥一層一層剝落,最終化為無;只是,洋蔥看似什麼都沒有,卻只是因為眼罩令你感受不到,請不要把它歸為單調、死寂、作繭自縛。
纖雲弄巧,飛星傳恨,銀漢迢迢暗度。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柔情似水,佳期如夢,忍顧鵲橋歸路。 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自幼已知雙手很笨拙,沒可能畫到動人的畫。但我和別人一樣,喜愛美的東西,也喜愛創造出感人之物,所以盼望能好好運用文字,相信白紙黑字也能描出彩色。
文字本身很可愛。「可愛」除了因為美麗,許多時候是由於古怪。世上有無數的奇文,往往令人憤怒發笑哀傷若有所感,緒如此類的,無不帶有怪異色彩。很多人,或者只是我身邊的人,也是不一致的,他們拒絕成為異類,抗拒異族,卻在不在意時因接觸到稀奇東西而高興:君不見陶傑的文章,古靈精怪,某些人讀之,就暗暗自喜以為墨水又多了。(當然,我的意思不是陶傑不值得讀,也不是認為讀陶傑的文章以增識見有任何問題;反而我頗欣賞他的文筆,除了吸濕力強外,其描繪能力實是細膩非常。)然而,不一定要成文成章,單單幾個字也可以湊得「可愛」,如同玩積木,用積木砌出香港固然是匪夷所思,但就算是小小的積木公厠,也可以相當幽默。小時候我喜歡翻閱字典,看看那個字與這字能合成什麼效果,那一個單字又為何有這般無聊的意思﹣﹣積木遊戲,哪有男孩不愛?
但我不甘只能操控數顆文字。就算天生只有玩積木的能耐,我也幻想能併出一個小鎮,而非只是路邊頑石。
我知道玩遊戲玩得好就要下苦功,畫畫如是,文字如是。文字的苦功,除了閱讀,還有寫作和識見。
藝術品的題材多得不能盡數,但每一題材,文字總能涉獵。因此之故,文字的苦功有很多種,也很嚴酷:我沒見過一個童話家純粹只讀童話、只接觸兒童,有名如豐子愷,也不只是一個「童話專家」。一向相信,要在某一領域有所作為,必須於其他相關方面有所見聞,方能深化寫出來的東西;否則便如井底蛙,永遠不能接觸天外天。如今問題是,要寫好一幅文畫,必要下苦功;而要下好苦功,必要在多方面的下。閱讀和寫作練習,總可說是謀事在人,識見這一回事,則成事在天。
成事在天,是因為識見的成事在於際遇。青澀的時候曾以為自己見識已夠多,不用一年則發現自己幼稚萬分。幼稚,乃因為識見根本不多,亦因為識見不會有「夠」的一天。所以,每每有人問我將來(即是一年後)打算怎樣,我便回應當然我想繼續我的學業,磨好我的筆墨,要是不能,我就是要出去亂哄亂闖,不要打死一份政府工。外面五光十色,我想要看看彩虹,再看看世界如何將顔色折射、混合、歪曲、滅絕。光譜這麼廣,我不想我的畫中只有寂寞的暗色,或是天真的彩色:我的理想從不是閉門造車,而是和他人心靈和諧共振。共振需要與他人一致的色彩頻率,盼能拿著一塊有風霜也有情感的調色板,冷色從風霜融解出,再在情感沾沾暖色,寫入人的心靈。
現在的我,空有一塊四方形的小學生調色板,四顧學習大師的作品,胡亂的畫著。畫中,也許那個笑話不夠圓,顔色卻調得不錯,因為有一點林語堂的紅和麥兜的粉紅;構圖不夠清晰,但也有點透視效果,多得對羅素、休謨、余光中的一份執著,還模仿了李天命、林振強的梳理手法;描繪得不夠深刻嘛,幸好色彩有點張愛玲,加上白先勇和黃霑,不算很差。原創的部分呢?我不告訴你,因為文字如其他藝術一樣,從來著重觀者體會,也許有也許無,是我的能力,但也是你的感受。
或者這只是一個少年的幻想:滿屋作品,卻沒有一幅能登大雅之堂的故事,雖是傷感,也不罕見。幸好,小學時我學會了一個很用得著的評語﹣﹣「好有心機」,最少,若果這些畫真的那樣劣質,都有一點點「心機」,而沒有機心。
很怕與別人比較,因為我沒有什麼,我不是什麼音樂數學天才,也沒有固定的收入。這一刻還好,因無論塗得好不好,我也有一點點色彩。
這是一點黑色,意在完了這幅畫。
1. 案頭上,塵埃多,書本多,卻不如星星的多。「天上有無數星星,我連一顆都無法造得出來。」
2. 每次看李天命李生的書都會覺得震撼。如他說,有些說話就如種子種在心裡,一時之間不能萌生道理,時間和經驗卻如陽光、水份給它培養,而再三翻閱之時,恰如施肥:輕輕一撒即可,否則便是揠苗助長,弄出一個枯死獨斷的心靈。
3. 哀悼可以有很多形式。於我而言,祈禱比上香好,因為環保;沉默比祈禱好,因為不會將主角混淆。
4. 有些人因為小事而不快樂,這可能是他們沒福氣吧。快樂的人,請不要怪他們因小事而不快,因為你總不能怪人因小事而變得貧窮(例如因為誤把個人資料洩漏,而成了貴利的擔保人),亦因為敏感(如皮膚敏感)從來不是罪。要怪的,是那種將小事化成大事看,誇張得令自己無法不快樂的人。
5. 不快也有好處,就是可以裝酷,前題是要有尚可或以上的樣子。「為賦新辭強說愁」,前題是有能寫作的學養/修養。
6. 最近生了病。我的腸胃不太聽話。
7. 最近生了病。我的手不太聽話,拿不起書,寫不了文,打不了字。
8. 電話總算拿得起,卻打不了出去,只能打到奇怪符號。奇怪符號,本身不奇怪,卻因為不是音波而是符號,對電話功能而言,相當奇怪。
9. 你明白?你不明白?這個問題也許如問人醉了沒有一樣可笑:醉了會說沒醉,沒醉當然也不會說是醉了。當然,你會說不明白,如果你不想明白。或者我應問你忙不忙,但我不敢。
10. 「但我不敢」﹣﹣這是重點。什麼自卑、陰影,也只是藉口吧。但其實,如果真是不敢,那就好應該自卑了。
11. 藥力發作,要休息了。不知能打什麼叫你會意,也不知為什麼不能直接告訴你。這樣的好處,或是能告訴人這就是我:含糊。
12. 思緒在心,走不出掌心,是雲是霧飄雨晴,抺不去看不清。
13. 這次會有些不同,我會盡快解決它。
昨晚在中大,沒有燭光,抬頭望,顯赫發現一隻小小的螢火蟲。
現在回想,當時真的很浪漫。我們那邊的台上沒有成名的民主鬥士,卻有熱血的學生,和率直的學者、教授。在維園呼喊自由,在中大激論道理,為的都是民主,互相輝映,燭光和螢火蟲顯得格外觸目。
我們不是幼稚,而是單純。我們單純,在於真心。我們真心,因為相信能以人性的光輝點醒於義理之前失明的人。高呼平反六四,不是在發泄,而是真心希望能還以公道。
你若把我們描繪成蠻不講理,將我們說是會攀爬民主女神像的頑童,這不只辱了我們,還反映了你低智。老師高舉新亞精神四字,面對神像高喊無負錢穆、唐君毅兩位先賢,這是野蠻嗎?畢業多年,還赴中大支持民主,同唱新亞校歌,這像頑童嗎?斷章取義地說,我們也許有點像尼采眼中的小孩,「天真」而率直,「遺忘」自己所謂的身份。
有幸目到神像矗立的一刻。那時,大家為她打氣,齊唱抗戰二十年,自由花。百花齊放,那是自由民主的可愛,可愛的中大。
早班火車 – BEYOND
曲︰黃家駒/黃家強/黃貫中 詞︰林振強
天天清早最歡喜 在這火車中再重逢你 迎著你那似花氣味 難定下夢醒日期 玻璃窗把你反映 讓眼睛可一再纏綿你 無奈你那會知我在 凝望著萬千傳奇
願永不分散 祈求路軌當中 永沒有終站 哦 盼永不分散 仍然幻想一天 我是你終站 你輕倚我臂彎
火車嗚嗚那聲響 在耳邊偏偏似柔柔唱 難道你教世間漂亮 和默令夢境漫長
多渴望告訴你知 心裡面我那意思 多渴望可得到你的那注視 又再等一個站看你意思 雙個站怕你會知 千個站你卻似仍未曾知
林振強你真係好鬼可愛。
我踩著不變的步伐 是為了配合你到來 在慌張遲疑的時候 請跟我來 我帶著夢幻的期待 是無法按捺的情懷 在你不注意的時候 請跟我來 別說 什麼 那是你無法預知的世界 別說 你不用說 你的眼睛已經告訴了我 當春雨飄呀飄的飄在 你滴也滴不完的髮稍 戴著你的水晶珠鍊 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