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t in peace, grandpa.
隨心亂雕
純粹隨心,所以雪泥鴻爪;亂雕而已,因此意境無限。
為何不說給月亮聽
說,白說;不說,白不說。這個「白」,不是留白的白,是空廢的白。空廢,因為無人接收。
每人也是不同的,但我可接受自己不同,卻不可接受別人異於己,則我成見很深。不要不經消化便就自己沒有成見:自己想想,「非我族類其心必異」這話,不正是大部份批評的根據嗎?
你們說世上有很多怪人,我不認同。你們說世上有很多種人,我也不認同。人不是一種種的,科學家不是只會做實驗,政治家不是只會分析社會,哲學家不是只會抽象思考,數學家不是只會研究數字,將人看成一種種只有特定內容的存有體,是極荒謬的錯誤。每人也有特定的身份,但如果你讀化學,你真的會認為自己只會做實體只會用科學原則看世界嗎?你是一個工程師,你便覺得自己只會計角度?
Stereotype 他人,將人看成一個個刻板,無疑會令你更易知道他人是什麼。但知道了又如何?不用大腦、不用心去認識他人的你,根本不在了解他人。若果我說,人是賤的,我便立即可以說我知道了世上的所有人是什麼了,然而這行為有什麼意義?要了解人,為何拒絕接受人的多樣性?為何不接受所有人也是有血有肉而複離?為何只懂了解至親的人,為何只選擇了解好朋友,而無視普通朋友、陌生人、你不喜歡的人?
你說怪人很多,因為他們不能給你理解。你的所謂理解,只是將一個個人 stereotype,以一套無根據的公式去分解他人。一旦別人與你的公式衝突,你便說他是怪人。我說,有問題的是你,因為一個不能計算出 1+1=2 的程式,是程式本身有漏洞,而不是數學很怪;你不接受人有情感會變化,是你無知,而不是別人都很怪。
說,白說;不說,白不說。不會用心聽的,我說給你聽幹什麼?為何不把說話留給自己,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理性老屈王
有些人常常叫人理性討論,可是我怎樣也搞不清理性討論中的「理性」實指何物,其意含糊得很。
我想:理性的反面是不理性,如果理性即冷静,不冷静即不理性。
可惜,理性恐怕不等於冷静。如果有人路見不平、拔刀相助,那麼他是否不理性呢?或者準確點問,這行為是否不合理?
無疑「理性」一詞的重點在於「理」(如果你認為在於「性」,那你恐怕是不理性的)。理者,理由也,亦為合理也。理性討論,我猜應該是指合理或有理由地討論。(我只能「猜」,因為不斷強調要「理性討論」的人,根本不會去解釋那是什麼回事;而他們萬一任意地演譯「理性」為何物,例如說其重點在於「性」,其他人也只得無可奈何接受,要知道做事不合理的人最擅長,往往就是令人無可奈何。)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是否不合理、不理性?那要看看情況:如果只是見人家小小口角,你拔刀,你便是瘋了,而發瘋行事似乎不合理。但如果站在大是大非面前,若果是暴君屠城,拔刀則合理得不用說。你叫惡魔坐低食個包慢慢傾,你便是白痴,是個絕對不理性的低能白痴。
可見,人是可以理性而激動的。常常勸激動者「理性討論」的人,的確很聰明,因為他們很用力把「冷静」潛移默化作「理性」,然後嘛,一旦有人不冷静,那人便自自然然被標籤為「不理性」、做事不合理了。
瘋人指責人瘋狂,不理性的人自顧理性,因為他們永不了解水深火熱蟻民為何要激動地叫喊。「你們很吵,礙手礙足,我在此稱呼你們不理性,不得上訴。」搞笑。
just fourteen
1. 張國榮說:「夜風凜凜」
2. Suddenly, but not accidentally, I pick up the saxophone.
3. 「讓我做隻路過蜻蜓,留下能被懷念過程,虛耗著我這便宜生命,讓你被愛是我光榮,無論誰在嫌我煽情,不笑納也不必掃興」
4. 我真係唔知和辻哲郎既 betweenness 同 negation 係咩,但我都想o係 individual independence 同 communal existence 之間取得第三立場。
5. 把陸小鳳留在星期六,Ethics essay 留待星期日。因為星期六值得休閒,而陸小鳳是懶惰的。
6. 一日可以很長,所以寫 essay 也可以吧。
7. 若自己不能陶醉,便沒資格談什麼陶醉不陶醉;簡簡單單的 White Christmas 已足夠,縱不能繞樑三日,但至少能舒暢一時。
8. 花滿樓令陸小鳳覺得自己不是好人。人倫關係之間,沒有陸小鳳,不等於不需要花滿樓。
9. 「哭,我為了感動誰;笑,又為了碰著誰」陳奕迅:「不如不見」
10. 地球暖化不代表年年都酷熱,不開心不是一定要用表情告訴人。
11. 把臉當作心的投映機,臉又有何價值?
12. 就是有事,又如何?
13. 不斷被記憶桎梏,使人更懂得體諒。
14. 沒有 <-> 沒有。
鴕鳥欲著地
把想說的說話或想與人有感通的感受藏在心裡 (a),其實是一種揮霍的行為。因為這是在有人肯聆聽之下,把聆聽者的關懷白白無視。
依某人之說,揮霍就是一種墜落。墜落就是騙自己,之後繼續讓慣性主宰自己。揮霍就是把自己客體化,把應該做的不做,讓暴行慣性橫行,然後沉醉在莫明的快感中。a 就是把可以說的不說,把自己客體化,於莫明的分析後,得出有「可能不說更好」這可能性之結論,然後莫明地相信「可能不說更好」這可能是必然的,接著便只有空洞無義的苦笑。所以,a 是揮霍,而揮霍是墜落,a 是墜落。
這裡的文字不是嚴謹的,但相信不是因墜落而寫成的。雖然錯誤不只給墜落造成,但最少不是墜落,謹此而已。
Thanks for adding more colours to the picture.
只轉貼給值得去欣賞的人看
1.永結同屎
初到屎境的屎撈人遇見一條很美麗的女屎。
屎女也很喜歡屎撈人。
於是決定結婚。
原來在屎的世界裏,屎的婚姻儀式有兩種。
一種較靈活:
兩條屎打結綁在一起。
要離婚時,解開屎結便各行各路。
一種較傳統,且有點痛:
把兩條相愛的屎尾搞碎、融合再急凍。
兩條屎結合成一條屎,永不分開。
當然,萬一真的要分開還是可以的,
但很痛,還可能有分屎不均的問題,弄到要上屎法庭。
“你們先考慮清楚用什麼儀式,明天告訴我。”
回到他們新居,一個有海景的房間,屎撈人問未婚妻,
問她會不會一生一世,與他一起。妻子說:“會。”
“會”字說出後……
妻子只剩下一段屎尾,上身大概已被衝入大海。
第二天,屎撈人依約結婚。
他把妻子餘下的屎跟自己的身軀結合。
於是屎撈人看來比一般的屎高。
可讓他較接近夜晚孤獨的天空。
雖然,在屎渠裏,根本就看不見天空。
2.我的願望
我的願望,是與我的屎好朋友一起,到郊外遊玩。
我從未到過郊外,不知道天、樹、花、泥、蝴蝶的模樣。
但我想,
天、樹、樹葉、花、風、大海、海風、蜜蜂和蝴蝶的樣子,一定很美麗。
我的願望,是吃一個蛋撻。
聽說大家都吃過蛋撻,但我從未吃過蛋撻。
我有個朋友說,蛋撻啡啡黃黃,溫溫吞吞,很有點像我們的身體。
也許人們會因為喜歡蛋撻,而有一點點,也許有一丁丁點,喜歡我們。
我想走到山坡頂端,當風這樣溫柔,遇見小王子。
我想在他的小宇宙裏,從沒有我的份兒。
但我還是想在山坡的頂端,當風這樣溫柔,
當小王子說,“我喜歡我的花”時,他偶然抬頭,看見了我。
我想躺在沙灘,整個身體完完全全,交給陽光。
我可以曬四個鐘頭,五個鐘頭,十個鐘頭,都不怕。
因為我有一杯凍飲,一本《黃巴士》,腦子裏有很多故事。
有一個太陽跟風比本領的故事,
涼風吹過我燙熱的身體,我想,我會兩個都愛。
我的願望是在中秋節的夜裏,看見月亮。
我想有一個燈籠,燈籠和月亮的光輝,在我所愛的屎臉上相遇。
我想跟她說,唏,你可在我的燈籠取火;我想她跟我說——她什麼也不說。
月亮也不過在這夜才見得坦白。
這些都是屎坑裏的一條屎,平白無聊想著想著的一些,不可能實現的願望。
Melody 十分富有八十年代色彩既歌,唔睇資料真係好懷疑係 eason 作品,但反而得到幾多人既欣賞wor。
即係咁,有一班人一方面話舊歌老土,一方面喜愛舊歌既表達方式,認真潮到裂。
這本身可能是一件小事
這本身可能是一件小事:沒有宿舍,開學後一星期,竟像是和新亞距離很遠。我只有一堂在新亞上,亦只在有閑時才會到 NA can 食下午茶,便竟像是和新亞距離很遠。這令我聯想到中學的「社」——不參加陸運會水運會歌唱比賽便看不到存在意義的組織。沒有了「先賢」們,在錢穆、唐君毅這兩個不會令人聯想和反省的中文字下,是不是新亞精神只剩下校訓和讓人頹然欲睡的通識講座,成功脫變為中大四社之一——誠明社?
看到新亞到處掛上紅色的海報。什麼「千人宴」、「亞州之光」,感覺很紅很大陸很共產。初初選入新亞書院,誠然是為了一些如餐廳比較好那樣的無聊原因;作了新亞人後,聞了新亞創校老師們的辛酸,在細 O 某一晚的天台上聽著師姐訴說新亞的故事和宏願,那份感動和自豪是不能忘記的。那便是理想與現實的分別吧:就如校歌的內容是理想,只會大喊「珍重,珍重」然後訕笑的我們便是事實;理想是「溝通東西文化」,現實則是 ship、exchange、「為自己謀前途」。
一百歲的唐先生在孔子左下肅立,六十歲的新亞卻是垂垂老矣嗎。
(小事之所以為「小」,除了因為事情本身很謬論滿溢或微不足道外,還可能是想出這件事的人很微小:好像我這個學生,僅僅存在而己。)